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两个人(rén )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从熄灯后他那边(biān )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zhōng )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mǐn )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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