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yī )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me )住院的(de )必要了(le )吧。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tíng )说,你(nǐ )从小的(de )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景彦庭(tíng )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de )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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