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zhàn )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孟行悠一怔(zhēng ),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yī )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tái )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shēn )手给他(tā )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hái )是你哥(gē )哥更好。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chàng )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shuō )这么狠(hěn )吗?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zǎi )。
迟砚(yàn )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迟砚跟他指(zhǐ )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bú )亢,很(hěn )有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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