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样的(de )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zhēn )的不开心。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ba ),这些都是(shì )小问题,我(wǒ )能承受。
容(róng )隽含住她递(dì )过来的橙子(zǐ ),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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