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听了,轻(qīng )轻用(yòng )身体(tǐ )撞了(le )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bà )一定(dìng )是很(hěn )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zhǐ ),一(yī )手拿(ná )着指(zhǐ )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dà )包药(yào )时就(jiù )已经(jīng )有了(le )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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