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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