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fàn )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xī )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他(tā )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很能赚钱的(de ),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shì )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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