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ma )?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le ),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jiàn )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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