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dà )乐趣。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之后马上(shàng )有人提出要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fàng )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chéng )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五十CC,比(bǐ )这车还小点。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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