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fáng )的(de )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yǒu ),还(hái )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jun4 )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wéi )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zhuǎn )头跌(diē )跌(diē )撞撞地往外追。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men )的顾虑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bà )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nǐ )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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