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huà )一般我(wǒ )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此事(shì )后来引(yǐn )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gè )《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dì )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yàng ),所以(yǐ )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yī )些人遣(qiǎn )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我(wǒ )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shòu )面目。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dào )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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