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zhī )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ne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kě )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tōng )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yǐng ),根本就看不清——
哪怕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shì )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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