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jiù )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guò )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le )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看(kàn )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chuán )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le )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他(tā )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wēi )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dào ):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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