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是开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dōu )睡着了就是不知道(dào )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shì )好不好看?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不(bú )愿意去他家住他可(kě )以理解,他原本也(yě )就是说出来逗逗她(tā ),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sī )?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yǐ )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biān ),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我洗干净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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