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ba )?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wǒ )女儿。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duì )他道。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shì )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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