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tíng )低低喊了她一声,爸(bà )爸对不起你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他(tā )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làng )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gè )人来准备的。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晨间的诊(zhěn )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zú )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过我的,你答应过(guò )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bú )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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