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gài )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ná )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会不会。容(róng )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wǒ )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wéi )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恒一走,乔唯一(yī )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lǐ )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dào )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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