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liǎng )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qí )然(rán )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nǐ )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gē )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sù )料(liào )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jū )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bù )生(shēng )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这句话,于很(hěn )多(duō )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jìng )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爸妈妈呢?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shū )和距离感。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jǐng )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nǐ )不该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yī )院(yu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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