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miàn )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hǎo )?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wǒ )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一,是你有事情不向我张口;二,是你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我的帮助(zhù )。霍祁(qí )然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她攥得更紧,说,我们俩,不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huò )祁然。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shòu )了。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huí )来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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