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méi )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guǒ )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de )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反观上海(hǎi ),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rén )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yǐ )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shā )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wǔ )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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