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wǒ )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bǐ )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xù )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zài )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qù ),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jiù )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zhǎo )你了。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孟行悠被他(tā )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xiào )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shǒu )?
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政(zhèng )策优惠,她要上建筑系,高(gāo )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迟砚翻(fān )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diàn )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mō )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dàn )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bù )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qū )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不知道(dào )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gēn )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xiǎng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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