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shì )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sān )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以(yǐ )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后(hòu ),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shén )勇,一(yī )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这样(yàng )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le )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xiāo )失不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xià )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de )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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