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méi )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shuō ),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duàn )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yī )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yī )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要事——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tā )就是故意的!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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