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hòu )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医(yī )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bà )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chǔ )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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