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兴静(jìng )默片刻,才缓缓叹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shǎ )孩子。
乔唯一只觉得(dé )无语——明明两个早(zǎo )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zǎo )餐上来,乔仲兴接过(guò )来去厨房装盘,而乔(qiáo )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lǐ )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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