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wǒ )聊什么?
一个学期(qī )过去,孟(mèng )行悠的文(wén )科成绩还(hái )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mèng )行悠肩膀(bǎng )上,咬了(le )咬她的耳(ěr )垂,低声(shēng )道:悠崽(zǎi )学会骗人(rén )了。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wǒ )还是想说(shuō )。
——孟(mèng )行舟,你(nǐ )有病吗?我在夸你(nǐ ),你看不出来啊。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yǎn )手机上的(de )时间,说(shuō ):今天我(wǒ )舅舅要过(guò )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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