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de )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fā )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tǐ )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guó )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xiāo )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guò )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qí )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xué )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de )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cì )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shēng )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néng )登机的。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zàn )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zhī )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zhì ),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bú )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le )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zhòng )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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