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平(píng )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sān )婶毫不(bú )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shì )实,你(nǐ )敢反驳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róng )恒。
然(rán )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tā )。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wǒ )会再买(mǎi )个新的。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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