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wǒ )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说着话,抬眸(móu )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tā ),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wǒ )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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