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是(shì )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而他平静地(dì )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xǔ )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shì )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而景厘独(dú )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zhù )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只是他(tā )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kěn )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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