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段(duàn )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hǎo ),好的车子比女人(rén )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yào )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yǐng )响行车舒适性;不(bú )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jiā )还熄不了火;不会(huì )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huá );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xū )要做的就是花钱买(mǎi )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huàn )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chē )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rán )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wǔ )茶,四点吃点心,六(liù )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shuō )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tīng )你说话,并且相信(xì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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